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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来电当伴奏,哭得更精采!~ - [爱的印记]
2007-07-29
还是有点气你的..太没意思了...下次我也消失个大半天...没消息....你试试?刚才没接你电话,是因为心情实在不好...老爷子没完没了...因为相亲的事,吵翻了...他的想法是:总觉得我们没有可能那么快,也就五一到现在,能有多深的感情...我就这样对其他的机会视而不见....说是不象我的作风!....他已经答应人家了,我连饭都不去吃...他很不好下台!再加上一周没回来住,老妈也没一句好话...也吵了...昨天晚上又没睡好~~~你又不听话~~~~最近工作压力大,虽说总算熬完一个季度了....眼看着新季度又要开始了,,压力一直就象块乌云,死活走不了~~~成天脸上堆笑,都是做给外人看的...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....真的好累啊!~~综上所述....心情非常恶劣....大哭了一场.....你那五个来电...铃声简直就象伴奏...... -
每天早晨上班路上,我总会听FM95.8的“飞鱼SHOW”,里面两个DJ小飞和喻舟实在太搞笑了,时间是每天早上8:05-11:00,可惜我上班路程只有20分钟,不过还是要摘选一些小飞的语录给大家乐呵乐呵~~~吃完饭,到湖边溜遛弯,用自己的剩饭喂喂水怪~~听说呢,是因为你的第四个包子被风吹走了,然后你追出25公里才捡到~~嘉宾难得一次来到我们的节目,临走前没什么可送你的,舟舟这个孩子岁数不小了,以后好好照顾她探险游呢可以分两类,一个是活着回来的,第二就是回不来的了。大夫,我不行了,我手上破了点儿皮,拿502自己粘上去,一边粘,远点儿,别渍着我。
大夫,我不行了,我鞋跟掉了,502一边粘着去,别渍着我。
大夫,我不行了,我脑袋掉了,来,拿铲子把自己埋了。我长得有这么像咸菜么?还很下饭呐。人无压力不喷油,井无压力轻飘飘。(小飞对舟舟说)我要是神笔马良,我就画一海把你扔进去。我记得我曾经暗恋过一个女生,她就是有雀斑的,而且到现在呢我还认为,脸上有一些雀斑是非常性感的一件事情,但是呢,也有一个暗恋我的女生,那根本就是雀斑上面长了一个脸嘛~~有句话呢,我之前有跟孙燕姿讲过,现在我在重复地说一遍: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。祖国有个宝地叫喻舟,那里盛产垃圾。对我来说世界上的动物也分两类:能生吃的和能煮熟吃的。工作就是用来逃的。他是说:假设你是个女人……
舟:我就是个女人!
飞:·#*%¥#,哦,你能说一下女人对打折的心理么?小飞对舟舟说:如果我是神笔马良,我会画一个井,把你放进去,瞬间画一个井盖。
舟舟:你还是画海吧!评花重金请日本料理师傅——请了半天厨师,连灶都没起,切吧切吧就吃了。舟:装病想让他过来看我~~。
飞:他要是怎么也不来,你的最后一招是什么?
舟(咬牙):我就死给他看!
飞:真的?
舟:讨厌啦!干吗一脸欣喜状!冰箱里面有什么?
飞:为什么会把书放在冰箱里啊?
舟:天太热了,在冰箱里面看书,出来就把书忘在里面了。
飞:你听说过空调这种东西?
舟:……舟(撒娇):M~~~~~~~~~~~~~~
飞:什么牌子的摩托车?我五岁也一样啊,我五岁的时候,地图画得很好,颜色都比其他小朋友来得重一点。
本节目的宗旨就是:先天下之忧而忧,风吹草低限牛羊,只要心中有日月,生活就会有明天。
烹调呢,它真的是一门博大精深的手艺了,讲究这样几个字,那就是“说学逗唱”,没有,其实讲究四个字---“唱念做打”
另外呢给这个抱小孩的孕妇啊,报老人的小孩啊,和抱孕妇的老人啊之类的,也都得让座。
记得有一天,雨下得大呀,我开着车,把雨刷开到最大档也看不到前面的路.
忽然,看到旁边来了部敞蓬车,满车人半车水,那叫一个……
于是我开窗跟他们说了句:兄弟,车不错呀,挺贵的吧~
说完,便开着我的小夏利一溜烟儿地跑了飞:这位好心的大娘举着伞一直陪我,直到我打到车。
我上车跟司机说,司机说根本没有看到这样一位大娘……
舟:啊~~~~~~~~~~~(尖叫)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我和喻舟不共戴天的友谊。
过犹不及是吧,很多东西呢你看你白煮得就很好,过油之后呢它就不健康了,所以过犹不及。
高速公路上,一百多迈啊,司机正开着,
有人上来,司机就说,诶,您坐这儿来吧~奥德塞知道吧,因为太缺德,所以现在是奥塞!
我有一朋友,出门不锁门的那种...
等他回来一看,东西还好,都在里边呢...
房子不见了!飞:今天的节目有我主持,喻舟呢得病不能来,情况不是很乐观,但我们已经尽力了
所以大家有没有觉得,有时候喻舟很可爱,听她讲话就好像是看象形文字一样,你不想得太深奥,发现还是很好理解的。
舟舟:耳朵是心灵的窗口!
小飞:我对你五体投地了~~有一度呢,我是每次坐公车都让,他再挤我也要让。我一般都坐乘务员的位置,她买票回来我不得不让。
我们是在他心里面就排在袜子后面。
你发现历史上啊很多名人也都是一对一对的出现,对不对。王朝马汉呀,(舟舟:牛头马面啊),黑白无常啊,李柯苑苑啊,他们都是一类人。
我在业内啊是以声音舒服而著称。
这一定是男孩,异性相吸嘛,因为他追的是公车嘛。
很久很久以前呐,有一个贫穷的女孩,她顺着彩虹一路就找到了天堂的入口,从此她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。
很久很久以前,有一条贫穷的蛇呀,她顺着彩虹找到了天堂的入口,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。
很久很久以前,有一颗贫穷的苹果树,顺着彩虹终于找到了天堂的路,从此以后天堂就乱了。 -
关于漂酿母猪和帅气公猪的传说 - [随笔]
2007-07-13
在一个养猪场的小猪圈里有两只可爱的小猪,一只叫伟伟,一只叫丽丽。伟伟比较机灵,而丽丽的神经大条一些也相对单纯一些。从它们出生后就被场主放在了一个圈里,它们相亲相爱,希望能这样的生活下去。伟伟每天吃饭都会让丽丽先吃,然后自己再吃,中午它会把阳光最好的地方让给丽丽晒太阳,晚上让丽丽枕着它的肚皮暖和的睡觉,时间久了丽丽变的又白有胖。而伟伟看到丽丽的成长也很高兴。它们就这样彼此的依偎着过了一天又一天。
突然间伟伟象变了性格,食物来了它会抢过去吃,以至于丽丽只能吃些剩饭和挨饿,中午伟伟躺在阳光下边晒太阳边和旁边圈里的母猪亲热的聊天,晚上伟伟会抢圈里最避风的角落里睡觉还命令丽丽帮他挡风,丽丽很痛苦她不明白为什么伟伟突然就变了,而且变的那么不同,难道它爱上旁边圈里的母猪了吗?丽丽只能猜不敢问,因为伟伟现在会凶它。
几周下来,伟伟膘肥体壮,丽丽变的瘦弱不堪。有一天场主来看,先是很满意伟伟的体形,但看到丽丽时不禁吃了一惊。下午来了几个工人,把伟伟拖走了,伟伟没有挣扎,平静的对丽丽道了声再见,笑容和声音仿佛回到了那个温柔体贴的伟伟身上。丽丽不明白是怎样,疯狂的跳着接近伟伟,但猪圈分离了他们。她就这样看着伟伟被带走了,而且不知道带去了哪里。
工人回头又走了来把丽丽瘦小的身体抓起看了看:“该死的,但愿得的不是传染病。”把它隔着猪场的墙扔了出去。丽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一瘸一拐的钻进了稻田逃命去了……
伟伟被和一群猪集中在一起,比起其它的猪,它显然要快乐的多。这引起了其它猪的不满“傻瓜要死了,你那么开心干吗?要不你那么开心去死,我让第一个给你?“
伟伟平静的说:”刚才我看到丽丽被活着扔出墙的那一刹那,我知道我的计划成功了,虽然丽丽在外面会面临更多的危险,但总比一条路直通向死要好的多。过去的事情对不起,丽丽,我没有时间和机会选择更好的办法能让你活下去,原谅我。以后自己要保护自己,而我死了,也会默默的保护你……”别的猪无法理解他的意思,都接着自顾自的嚎叫、挣扎。而伟伟则一直的看着窗户,窗户外是稻田。
伟伟平静的躺在屠宰床上,等待接受它所选择的命运,它没有挣扎,但它的头却一直转向窗外稻田的方向,并且目不转睛的向稻田远方望着,稻田里某一丛稻穗的晃动都会让它身体一震。屠宰工人一边用水冲着伟伟的身体,一边聊天:“怪了,今天这只猪好象不怕死哎,竟然一点也不挣扎,从未见过。”“哎~~~~认命了嘛。猪也是有思想地,看在它这么安静的份上,我们给它来个痛快的吧,动手……”…… -
朴树,给我一点孩子气
2007-07-04
听朴树唱歌的时候,一不小心会睡着,绝非昏昏欲睡,而是他平淡的语调有强烈气场,在歌曲中来去自如,找不到更多的花梢,也没有心如刀绞。“生如夏花”前段的哼唱,犹如大悲咒,一时间,两耳的修行似乎找到要诀。得此声音,猫复何求?
我喜欢各种声音,因此并不刻意挑选某个派系、曲调、旋律来专门聆听。在五线谱中,只用简单的豆芽菜高低来表现音乐的实体,而简谱更有趣,从1到7,数字霸占着旋律世界,而更大的诱惑,来自冲口而出的词语。
我没记错的话,朴树好像擅长的就是冲口而出吧。
“打扮漂亮,18岁是天堂,我们的生活甜的像糖”,在个阴沉的冬天,我裹着毛毯赖床,大声宣布不想起来时,室友随手放出这只节奏明快的“new boy”,好像咬下苹果般咔嚓清脆。整个早晨,屋子的空气弥漫开来,这里是朴树,那里也是朴树。于是一夜间,“白桦林”手风琴哆来眯索,啊,索拉西哆,世纪末呀,谁经得起这般的吟唱。再于是,个个忧郁系的校园歌手,深锁眉头,凡是大舞台,小聚会,都眯缝着眼哼到“来吧,等着我,在那片白桦林”。
若不是这排山倒海的低沉,让我进公共浴室,都时刻抵挡来自姑娘家的“静静的村庄飘着白的雪”,我或许会更爱一点白桦林。我必须找到一点破绽,让我相信,这个声音不止是酸楚和单调的酷,他应该有着真实的温情,就算是带着倨傲的温情。
自然的,我听到了“旅途”,朴树用他轻到几乎是含糊的话语,讲着一个追气球的故事,他路过高山,湖泊,森林,沙漠,在生命漫无止境的寒冷与孤独中一路旅途。我仔细打量,唱片盒上只有侧面的,他的身影:压着前额的头发,紧紧裹着肱二头肌的T恤。是因为配合唱片宣传才收拾成这样,还是,造型向来如此?这算是偶像派呢?还是实力派,或二者兼有之?
我很认真的,在图书馆的各类八卦杂志中,企图八到一点我未知的,关于他的细节。他的歌只有专辑中的12首,少得让我不知道他除了扮酷外还有什么缺点,那就只有反复听,寻找与他声音匹配的听觉。
再看到他抛头露面,是在一本杂志,以宣传太合麦田为主衬托朴树为辅的软文,他戴个耳机,仍旧是两嘴一撇,腕儿十足的作派盯着前方。
像张曼玉,真像,邻座的小学妹扁着噪子嘻嘻笑到
这是朴树,唱白桦林的那个。
小学妹已埋头苦读,丢给我一个后脑勺。我继续要说我最满意的那首“旅途”,却发现,刹那间,我已忘了旋律与词句,只隐约记得“那只气球”。健忘的人除了我,他是不是也忘了听他唱歌的人,尽管那些人各自在天涯,他还在唱歌吗?
而他还是开腔了,只是时间跨度长得几乎让我丢掉听他唱歌的习惯,2003年街舞、RNB扑天盖地,他仍旧是浅吟低唱,生如夏花,且听风吟,拿奖拿到手软。除了那支广告歌外,他自由的论调高高打响,霸占着内地创作歌者的第一把金交椅。你可以说许巍很好,郑钧很牛,但在音乐的世界里,没有商业,不刻意讨好,用倾力准备的天分去打磨一支优美绝伦的歌曲。有撒破脸后的畅快感,多么横!
有的音乐是为了歌颂,有的是为了表一表情,有的意为反抗,有的图个发泄。朴树的天分在于他不凡的敏锐感中,真实的性情。我热爱他歌词中“惊鸿一般短暂,像夏花一样绚烂”的意境,也惊讶于他怯怯的唱着“在出生的那一天我们已注定要走上这条要永远永远不归的路”,还有锐利的“命运如刀,就让我来领教”。这个在我看来还是有点单薄的男子,略显孩子气地讲着关于他世界中的条条框框,只言片语,拌着旋律的佐料。
我多想一口吞下那些歌曲。 -
一天,男孩和女孩吵架了。他不再对她说“我爱你”,当然她也不再对他说“我也是”。一天晚上,他们谈到了分 手的事,背对背睡下了。半夜,天上打雷了。第一声雷响时,他醒了,下意识地猛地用双手去捂她的耳朵,才发 现 不知何时他又拥着她。雷声紧接着炸,假装什么也没发生,可谁都没有睡着,她想也许他还爱我,生怕我受 一 点点 吓。他想,也许她还爱我,不然她不会流泪。爱的最高境界是经得起平淡的流年。







